青月道:“看清楚,这才叫故意的,刚才我真是不小心。”

她以为这样能吓到盛宴洲,谁知忽然手腕一痛,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按在沙发上。

“你是不是找死?”

盛宴洲俯身看她,凤眸清冷。

青月眼圈微红,委屈道:“我只是怕你累到,进来看看你。”

“我用得着你关心?”

盛宴洲的嘴角满是轻蔑,“别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让你滚蛋。”

青月刚要说话,忽然赵铎走进来。

“爷,上个月的——”

当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赵铎瞬间石化。

爷怎么把青月压在沙发上?

他用力眨眼,又使劲揉眼睛,自言自语道:“我这是过度劳累,出现幻觉了?”

直到盛宴洲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还要看多久,滚出去!”

“我靠,不是幻觉,对不起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赵铎大惊失色,转身就跑。

盛宴洲忽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抓着青月的手腕,两人之间完全是零距离。

他立刻松手,重新在沙发上坐好。

“出去。”

冷冷的一声。

青月吸了吸鼻子,捡起地上的茶杯,沉默地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盛宴洲才长舒一口气,用力揉了揉眉心。

刚才居然主动碰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头脑不清醒。

门外。

赵铎激动地抓住阿耀:“你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阿耀打了个哈欠,“还能看见什么?青月又对爷表白,然后被咱爷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