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逍愣了一下。

出卖妹妹的身体获得资金,这的确让人有心理压力。

不过相对于集团的存亡,区区一个沈烟显得微不足道。

“覃少放心,您就等好消息吧。”

沈逍语气笃定。

挂了电话,覃扬兴奋地咽了口唾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沈烟走到酒店外,天上下着蒙蒙细雨。

初秋时节,气温微凉,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膀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抬头看了眼天空,她拦了辆车回酒店。

半路上,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人,她直接挂断,谁知对方很执着,一连打了三次。

沈烟接起,冷冷道:“沈逍你有完没完?没看出来我不想跟你说话吗?”

“小烟,爸爸生病了,他想看看你。”

一听到沈怀雄生病,沈烟哼了声:“生病?应该是报应吧?”

“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他得了癌症。”

沈逍叹气,“之前怕你担心,没告诉你,但最近病情加重了,他怕时日无多,所以想见见你,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女儿。”

沈烟是恨沈怀雄的。

他滥情,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还利用她。

但当听到他时日无多,沈烟心里还是往下一沉。

见她不说话,沈逍继续道:“你不知道吧,他立了遗嘱,也有你的一份,现在只希望能亲眼看到你,让你原谅他。”

“呵呵!”

沈烟看向窗外,冷笑一声,想尽量装的绝情,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下。

沈逍报了个地址,“我在门口等你。”

放下手机,沈烟无力地靠在车门上,额头抵着车窗,看着外面阴沉冰冷的城市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