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洲,你不配提起他!”

江砚的脸色开始扭曲,“是你害死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盛宴洲忽略他的歇斯底里,强势开口:“十三年前,我父亲遭人绑架遇害,主谋是一个叫丁袁杰的副总,但我知道,内鬼不止他一个,在后来的几年里,我总共揪出了二十多个丁袁杰的同谋。”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其中就有你的父亲江文年,他是我父亲最器重的属下之一,他能够违规连升职务,也是我父亲力排众议争取的,结果呢?”

“江文年,他收了丁袁杰九千万,或许还有一些对未来的承诺,出卖了我父亲的私密行程,直接导致他被绑架,法医说,他在死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说到这里,盛宴洲的狭眸逐渐泛红,眉眼也越发冷峻。

“我给了你父亲选择,要么遭受我父亲同等折磨,要么自我了断,他选择了后者。”

说完,盛宴洲淡漠地看向江砚:“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你父亲江文年,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江砚的身体微微发抖,摇头道:“不,我不信。”

盛宴洲给了阿耀一个眼神,阿耀走过去为江砚松绑。

赵铎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交给江砚。

“这是你父亲所有罪行的证据,包括收付款,还有和中间人的联络内容。”

盛宴洲站起来,高大的身躯透着强势冷漠。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去。

青月立刻跟着出去,看到他高大的背影面朝窗外,宽肩阔背,明明那么强大,却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宴洲。”

青月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很想他们。”

盛宴洲嘴角微动,低下头,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过了几秒,他转身抱住青月,脸埋在她的肩窝。

“月儿。”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青月轻轻抚摸他的后颈,柔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泉下有知,会为你骄傲的。”

盛宴洲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