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青月不敢相信,迟疑道:“宴洲,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看她满脸担忧,盛宴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什么,就是想和你一起做点事。”
青月还是觉得很奇怪。
盛宴洲的气息在耳畔传来:“怎么?不喜欢和我在厨房做事,只喜欢和我在床上做事?”
青月抖了一下,脸热道:“才没有,你先去洗菜!”
随即,便手忙脚乱地把菜取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指挥盛宴洲该怎么清洗。
“生菜不能一整颗洗,要把叶子掰开一片片洗干净!”
“大蒜不用洗啊喂!”
“辣椒要把蒂摘掉……什么?你问我什么是蒂?”
青月在一旁指挥,盛宴洲衬衫袖口半挽,手忙脚乱地干活。
不一会儿,整个厨房乱成一片,青月觉得这比自己动手还累。
最后,直到一只虾跳到盛宴洲脸上,他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月儿,这太难了。”
他一边狼狈又嫌弃地擦着脸上的水渍,一边委屈地向青月诉苦。
“你真是……”
青月很无奈,“都说了让我来,你凑什么热闹。”
她把盛宴洲拽到一边,抓起一只河虾,开背去虾线,剪掉爪子和须,动作麻溜,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十几只虾就处理完毕。
盛宴洲在一旁鼓掌:“月儿好棒,在厨房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
青月瞥他一眼,总觉得这男人今天说话做事都怪怪的。
不过,她没想太多,在他一声声的彩虹屁中,完成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