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

青月看着自己的双手,大脑陷入混沌。

这时,盛宴洲嘶哑如野兽般的声音传来:“赵铎,去拿药。”

“是。”

赵铎很快把药拿来。

盛宴洲将药吞下去,很快就变得昏昏欲睡。

“月儿。”

他看着青月,随即陷入昏沉的睡眠中。

“赵助理,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法缓解他的头痛?”

看着盛宴洲备受折磨的样子,青月心急如焚。

赵铎叹了口气,“我们出去说。”

到了客厅,赵铎沉吟片刻道:“你知道在沙莱的岛上,爷给您注射的是什么吗?”

“解药之类的。”

青月脱口而出。

赵铎摇头:“不,那是可以解除蛊的生物制剂,你服下的毒只对香解蛊产生作用,所以把蛊解了,你就没事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快把盛宴洲体内的蛊解了!”

青月一听,感到很高兴。

赵铎动了动嘴唇,似乎有些不忍心开口。

他的眼圈渐渐红了,苦笑一声道:“这个药只有一份,用完就没有了。”

“你说什么?”

青月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

赵铎哽咽了一下,“那针剂是爷唯一的希望,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爷用他的命,换了你的命。”

青月在原地愣了许久,突然某一刻,她泪如雨下。

“不,我不信。”

她转身跑回卧室,坐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盛宴洲。

药物让他睡得很不安稳,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时不时发出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