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难道不是?”

阿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看见青月和青松脸色都变了,忽然明白什么,连忙解释道:“那啥,咱爷还是有底线的,肯定不会跟未来老丈人动手。”

两个小时后,房门打开,盛宴洲走出来。

青月连忙走过去:“怎么谈了这么久?你们都说什么了?”

盛宴洲勾了勾嘴角:“聊了些男人该聊的话题。”

青月:?

她听得一头雾水,还想再问,父亲在屋里叫她:“小月,进来。”

青月看了盛宴洲一眼,忐忑不安地进屋。

父亲靠在床头休息,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道:“你和盛宴洲的事,我不会再管了,你想和他在一起,那就随你吧。”

闻言,青月喜不自禁,嘴角不自觉上扬:“谢谢,爸!”

父亲摆摆手,“去吧。”

青月小跑出去,连步伐都轻松了许多。

等她离开,青父长长呼出一口气,摇着头道:“算了,孩子大了,随他们去吧。”

青月找到盛宴洲。

“你怎么做到的?”

她简直对盛宴洲佩服得五体投地。

盛宴洲面容沉稳,说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下一秒,他握住青月的手,压低嗓音道:“现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

青月抿着唇笑,轻轻点头。

下午。

赵铎和阿耀忙着测量房屋的尺寸。

盛宴洲牵着青月的手,一秒钟都没放开过。

到了晚上,睡觉成了问题。

仙水镇很不发达,镇上没有象样的宾馆,青月家只有三间房屋,根本不够他们睡。

再说,青月也不好意思当着父亲和青松的面,和盛宴洲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