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她去找父亲,想问要待几天,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见父亲说:“近些年还有人失踪吗?”
大伯道:“最近三年都没了,能抓的人都抓走了。”
“那就好,这次我打算带两个孩子多待几天。”
青父说道。
“那正好!”
大伯一拍大腿,“今年你们赶上十年一次的大祭,大后天开始,要持续半个月哩,每次都忙的要死,正好你们留下帮忙。”
这时,大伯目光一转,看到站在门口的青月,笑着招手:
“月丫头来啦,这一晃十多年没见,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娃,现在都成大姑娘了。”
青月笑了笑:“大伯好。”
她给父亲使眼色:“爸,我有话跟您说。”
青父跟大伯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院子的石榴树下。
青月跟过去道:“爸,我不能在这里待这么久,我还有工作呢!”
青父道:“那就请假,多少年没回来,多待几天。”
青月摇头:“不行,我最多只待两天,就必须回去!”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盛宴洲?”
青父皱起眉头。
“我……”
青月有些心虚。
她的确是担心盛宴洲,没有她在,他又犯起头痛该怎么办。
看她没有否认,青父叹了口气。
“小月,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除了当年那事,我还有别的担心,我们家是普通人,和盛世集团差距太大,那样的豪门,你进去是要吃苦的。”
青月连连摇头:“盛宴洲不一样的,还有盛奶奶和盛爷爷都很好,只要您尝试去了解,就会改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