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听着季寒时的叙述,时而捂嘴惊讶,时而抿唇发笑,时而羞恼地打他。

不知不觉,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打着哈欠靠在季寒时怀里。

过了一会儿,看着陷入熟睡的女人,季寒时在她洁白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季太太。”

答应带盛宴洲回家后,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青月和母亲把家里所有的角落都打扫一遍。

桌子椅子沙发通通用消毒剂擦洗。

青母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小月,你这男朋友洁癖这么严重啊?”

“嗯。”

青月点头。

“对了,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长什么样,你倒是跟我说说。”

青母继续追问。

青月道:“等见到他,您问他吧。”

“你这丫头,搞得什么神神秘秘的。”

青母叹了口气。

青月心想:不是我想神秘,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您女儿和海城位高权重、令人闻风丧胆的盛爷在一起,这话怎么说出口。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盛宴洲打来的。

“我到了。”

他磁性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却让青月瞬间紧张起来。

“你等一下,我去接你。”

青月放下抹布,洗了手,拿上钥匙出门。

待青月出门,青母扭头问在卧室休息的青父:“她万一带个丑八怪或者小流氓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