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盛宴洲冷笑一声。
“你该叫我一声丁伯伯。”
对面说道。
盛宴洲眸色冰冷:“从你设计绑架我父亲,又让盛世集团陷入内乱开始,你就不配这个称呼,如果我抓到你,一定会要你的命。”
“呵呵,你这小子,还是这么执着。”
丁袁杰笑了笑,“你头痛的毛病,应该越来越严重了吧?”
盛宴洲勾起嘴角:“怎么?又想威胁我把盛世集团交给你?我早说过,哪怕我死,盛世集团也不会落到你手上。”
说罢,不等那边回答,他直接将电话挂断。
沙莱附近的一处海岛上。
听到手机里的忙音,他愤怒地抓住面前一个老头的衣领。
“你不是说,他快要挺不住了吗?”
那老头心惊胆战道:“他中地风蛊已满十年,按理来说,应该活不了多久,而且每天都痛不欲生!”
“但他在电话里一切正常,你跟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丁袁杰指着手机,瞪着眼睛问道。
老头摇头道:“这……我也不清楚,但地风蛊无药可解,蛊毒一定还在,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让毒情缓解,还要亲自过去看看。”
丁袁杰放开老头,沉着脸道:“最近又死了一个血奴,你再去找找,盛宴洲的事,之后再去查。”
“是。”
老头毕恭毕敬地答应。
青月先回了趟家,和青松一起把父亲送去医院。
因为提前约好了医生,他们直接去了办公室。
刚进门,一个五十岁上下,头发半白的男子热情地迎上来:“你就是青月吧,是你父亲要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