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不过比之前好了许多,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平稳。

这些天,除了去卫生间,她就是这样守在床边看着他。

生怕离开一步,就会出什么意外。

赵铎走进来,将一样东西递给青月:“这是在爷外套口袋里发现的。”

青月接过一看,竟然是奶奶给她的平安符。

被苏琛劫走的时候,不小心落在盛家,没想到被盛宴洲捡到了。

平安符被血染了大半,血迹已经干了。

纤细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平安符,青月的眼睛再次被泪水模糊。

赵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刚好在门外遇到盛老太太和盛老爷子。

“她每天都这样待着?”

盛老太太问赵铎。

赵铎点头,“几乎一步没离开过。”

盛老太太很感慨地看着青月的背影:“这次的事虽然凶险,但也让青月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她和盛老爷子走进去,青月连忙站起来,“爷爷,奶奶。”

“哎!”

盛老太太走到床边打量着盛宴洲,“脸色比昨天又好了些,你这些天守着他辛苦了,如果觉得累,就让赵铎和阿耀替着。”

“不累。”

青月很坚定地摇头。

盛老太太笑了笑,拉着青月坐下,叹了口气:“宴洲这孩子啊,外人看他身居高位,光环无数,其实从十八岁开始,他背负了很多,过得很辛苦。”

“十八岁?”

青月有些疑惑。

盛老太太点头:“是啊,那年因为私生子的事,他母亲很生气,直接出国了,他父亲追过去,被人绑架撕票,后来他妈因为自责,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