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快气死了,她倒是心大,还能坦然睡觉。

不过,看着她莹白恬静的睡颜,盛宴洲原本快要喷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上了车,把青月放在旁边,盛宴洲吩咐道:“开车。”

青月靠在座椅上,扭了扭,似乎没找到舒服的姿势,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身上。

闻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酒气,盛宴洲眉头轻皱。

“过去。”

把她往旁边推了推。

“嘶——疼!”

青月叫了一声。

盛宴洲低头看去,发现她手指受伤了,伤口很深,像是被利器割破的,流了不少血。

“你的温泽哥哥就是这么保护你的?”

他冷笑一声,伸出长臂把她抱在腿上。

青月打了个酒嗝,伤感地嘀咕道:“温泽哥哥快要和孟小姐订婚了,我以后不能喜欢他了。”

盛宴洲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眯着凤眸,声音凛冽:“要是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的脑袋砸开,把温泽从里面挖出来。”

“不行!”

青月瞳孔一缩,信以为真,捂着脑袋惊恐道:“那样很疼的!”

盛宴洲抓住她受伤的手,板着脸道:“知道疼还乱动。”

“我不乱动了,盛总,我很听话的,您千万别砸开我的脑袋,那样会死人的!”

青月连忙趴在他的胸口,像只胆小又乖巧的小兔子。

盛宴洲失声笑出来,刚才看见温泽抱着青月时的一肚子怒火,不知不觉间,就烟消云散了。

回到梨苑。

盛宴洲抱着青月来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对赵铎道:“去拿医药箱来。”

赵铎立刻找来医药箱。

“爷,要不我来给她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