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建议道。

温泽点头:“是,没敢告诉他,他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住。”

青月抿了抿唇:“如果……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随时……啊!”

她正说着,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坐在盛宴洲腿上。

青月连忙道:“如果找到妍妍,请跟我说一声,再见!”

说完她连忙挂断电话。

“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盛宴洲凉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

青月低头,没敢和他对视,低声道:“我是在您同意之后再给他打电话的。”

话音刚落,腰间的手忽然用力,勒得青月吃痛。

“哦?那看来我错怪你了,你是最听话的。”

盛宴洲慢条斯理地说道,手上的力气不断加大,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好痛!”

青月皱紧眉头,下一秒,力道忽然消失,青月吐出一口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缓了一会儿,青月委屈道:“盛总,明明是您让我打电话的。”

“嗯,错在我。”

盛宴洲沉沉一声,将雪茄按灭,抱起青月走进卧室。

青月以为他是诚心道歉的。

但事实证明,大错特错。

大床上,青月双手扯着床单,脸颊潮红,一次次求饶。

盛宴洲每次都答应她:“嗯,快了。”

但直到她晕过去,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凌晨。

“哥,您吃点吧,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周勤把饭端到季寒时面前。

季寒时一直低头看着手心里温妍留下的戒指,仿佛没听到周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