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抬眸,一双眼睛通红地瞪着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温泽!能不能给我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盛宴洲脸色猛地一沉:“我是太给你脸了吗?”
他大力将她抓到卧室,扔在床上。
高大的身躯压上去,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不耐烦的吻落在青月的脸上。
忽然,盛宴洲的动作猛的一顿。
身下的人不停地颤抖,闭着眼睛,眼泪很快就打湿床单。
一时间,一股难以言明的闷气堵在胸口。
阿耀站在门口唉声叹气,赵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走进来。
“爷呢?”
阿耀瞥了眼卧室的方向。
赵铎惊讶:“我勒个去,一大早又来?这可真是老铁树开花,要么不开,一开就一茬接一茬不带停的。”
“不是。”
阿耀挤眉弄眼暗示。
赵铎刚要问为啥,盛宴洲从卧室走出来,他立刻邀功:“爷,早饭买来了!”
下一秒,满脸泪痕的青月走出来。
赵铎的话卡在嗓子里。
青月拿上帆布包,连凌乱的头发都没整理,低着头往外走。
“爷,她这——”
阿耀犹豫。
盛宴洲点了支烟,冷冷道:“让她走。”
阿耀打开门,青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见情况不对,赵铎把早饭放下,小声问阿耀:“什么情况?”
阿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赵铎一听,立马对盛宴洲到:“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盛宴洲眸色冰冷,盯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