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医生站出来,对盛宴洲弯腰道:“盛爷,她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主要是出于对病人的考虑。”

气氛凝滞。

这时,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接着,青月扶着墙出来。

她的头发被整理过,但依旧略显凌乱,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怜。

她迈出每一步都痛得头皮发麻,领口处清晰可见被凌虐过的痕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盛总,我先走了。”

青月努力忽视那些目光,朝外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就摔倒在地。

护士想过去扶他,但看盛宴洲没反应,没人敢动。

青月想站起来,但极端的不适让她的每个动作都痛苦得像踩在刀尖上。

头顶忽然出现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扬起脸,撞上那道犀利深邃的凤眸。

“去哪儿?”

盛宴洲开口。

青月如实道:“上班。”

盛宴洲眼睛眯起,挑着嘴角:“就这么喜欢上那个破班,爬着都要去?”

“盛总自然不明白工作对我们普通人的重要性。”

青月不敢看他强势的目光,低头说道。

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头,盛宴洲问:“工资多少?”

“三千,一个月。”

青月回答得很坦然。

嗤!

盛宴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三千块值得你这么卖命?那我给你三万,你不用工作,以后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