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季老爷子气得快翻白眼,站起来就要走。
“老爷子,那花瓶一个两百多万呢,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刚才那个女人再次开口。
季风云本就不待见温妍,阴沉道:“也对,擅自上楼我可以不怪罪,但家有家法,弄坏了这么好的东西,季洵,按照家规该如何?”
一旁的季洵小心道:“按家法,杖责五十。”
一个年轻女孩道:“她怀孕了,杖责还是算了吧。”
那个妩媚女人冷笑:“要是人人都找理由,家法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杖责,好啊!”
季寒时点头,大步走过去,手放在另一个完好的花瓶上。
季风云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正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季寒时轻轻一推。
砰!
花瓶碎了一地。
“按照家法,我是不是也该杖责五十?”
季寒时摊开双手,“来啊!”
“你——”
季风云两眼一黑,要被气死。
但他又不可能真为了这么点钱打自己的亲孙子,之所以针对温妍,还是想惩罚她,最好让她知难而退。
没想到季寒时这臭小子这么护着她。
季风云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沉着脸对季寒时道:“稍后你来一趟我书房。”
季家众人脸色各异,互相交换眼神后,很快散去。
季宇铭对着季寒时道:“寒时,老爷子还是重视你啊,这都不舍得教训,换成我们早被骂死咯!”
季寒时笑得很淡:“二哥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