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季寒时眼底泛红,英俊的脸笑得狰狞。

夏子玉看不下去,硬着头皮站出来道:“大嫂,你现在在气头上,话赶话容易伤人,还是先别说了。”

温妍垂眸一笑,眼泪像断线珠子似的掉下来。

“好,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温妍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返回来,砰地一声把保温桶扔下。

“这……”

夏子玉看向季寒时。

季寒时双拳紧握,压制着狂涌的怒气,深吸一口气,冲夏子玉点头。

夏子玉连忙追着温妍过去。

季寒时回到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气场阴沉恐怖。

“席云朔,我倒是没发现,你这张嘴也守不住秘密了。”

他冷笑着说道。

席云朔早就躲得远远的,指着周勤和李斐然道:“他俩昨晚把我灌醉,故意套话,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哥,我们就是随便一问,谁知道真是您提前计划的。”

周勤笑嘻嘻说道。

“对啊,咱也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李斐然一脸无辜。

“你们三个谁也别想推卸责任。”

季寒时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一沓档里抽出厚厚一份,扔出来。

“这个非洲铁矿的合作意向书,席云朔和周勤去跑一趟,签不下来就别回来了,留在那儿种香蕉吧。”

周勤一脸崩溃:“不是吧,又是非洲,哥,我这脸还没白回来呢!”

季寒时森冷一笑:“这才一个星期,再啰嗦,还有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