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集团对温泽又多了几项指控。

温妍都已经麻木了,随手将律师函放在桌子上就去了工地。

她刚走不久,青月就来了。

得知温妍刚走,她满脸失望,本想问问温泽的情况。

目光一转,看到桌上的文件印有温泽的名字。

她拿起来一看,小脸顿时煞白。

居然又多了几项指控。

这个时间点,莫非是盛宴洲所为?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感到快要窒息。

她很想现在就去质问盛宴洲。

但没有他的电话。

唯一能找到他的方式,就是去那间豪华套房,她知道,最近几天他常常出现在酒店。

但那个套房是她的噩梦。

每次踏进去,那晚备受折磨的情景都一五一十浮现在眼前。

那件事之后,她一天洗了十几次澡,快把皮搓掉一层,天真地想洗去那晚的一切。

一想到盛宴洲,那个淡漠如天神,强势不容置疑的男人。

青月就觉得喉咙仿佛被人掐住。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蚂蚁渺小。

但如果不去找他,温泽该怎么办?这几项罪名是被她连累的。

青月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道上,越想越绝望,蹲在马路边哭了起来。

“停车。”

劳斯莱斯幻影在路口停下。

“怎么了,爷?”

坐在副驾驶的赵铎连忙回头询问。

盛宴洲没说话,视线穿透玻璃,看着马路对面的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