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铎急得像没头苍蝇:“爷,您去哪儿了?走廊里没人啊!”

“我在套房。”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他没再继续欺负青月,而是起身看了她一眼,阔步走出卧室。

青月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眼泪不由自主掉下来。

狠狠擦着嘴巴,想抹去盛宴洲的痕迹。

几分钟后,赵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包厢,看见盛宴洲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他惊讶道:“爷,您头不痛了?”

以往每次犯病,盛宴洲都痛苦得无法自理。

但此刻的盛爷,却淡定地品着红酒。

他将治疗头痛的药递上去,盛宴洲摆摆手:“这药虽然能缓解头痛,但毒性很大,以后不需要了。”

“不需要?为什么?”

赵铎惊讶不已,难道自家爷想不开,不想活了?

盛宴洲嘴角勾起:“我找到了更好的解药。”

“更好的解药?”

赵铎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他更奇怪另一件事。

“爷,您嘴巴怎么流血了?”

盛宴洲抬手摸了摸唇上的血,还没说话,青月从卧室走出来。

只见她头发凌乱,两眼含泪,一看就是刚被蹂躏过了。

“卧卧卧……卧槽!”

赵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自家爷向来有严重洁癖,别说亲嘴儿,就算握手都不愿意,哪怕是高层领导,也碰不得他。

如果说上次被下药是意外,那今天是什么情况?

盛宴洲住的房子,坐的车每天都要里里外外消毒。

以前赵铎曾经大胆幻想过,如果哪天盛爷谈女人了,那女人是不是也要每天消毒?

感受到盛宴洲不悦的目光,赵铎连忙把快掉在地上的下巴捡起来。

青月努力忽略那两人,朝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