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满脸恳求。

姜白曦摇头：“具体我也不懂，听傅御霆说，海城商界所有人都觉得季寒时疯了，他要跟盛世集团和季风云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是什么意思？”

温妍的脸色瞬间煞白。

“就是……他要以整个季氏为代价，重创盛世集团和季风云。”

姜白曦面色沉重，“起初大家都不相信他能做到，但他的手段很多，连傅御霆都猜不准他的套路，现在盛世集团和季风云都损失很大，当然……”

她顿了顿，担忧地看着温妍：“季氏也不好过，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

温妍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床上。

她想起季寒时那天说会保护她。

但怎么也想不到，保护她的代价，居然是整个季氏。

那可是季寒时苦心经营数年的心血。

温妍的大脑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心脏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沉默了许久。

温妍失神的双眼重新聚焦，她站起来，对姜白曦道：“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你先回去吧。”

“你没事吧？”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姜白曦有些担心。

温妍摇头，笑得很勉强：“我没事。”

“那你打算怎么做？”

姜白曦轻声问道。

温妍垂眸，语气很淡：“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季寒时毁掉季氏，那是他的心血。”

“有什么需要我的随时找我。”

姜白曦拉住她的手安慰道。

温妍眸光微闪，看着姜白曦：“我要做一件事，希望你不要阻止。”

整个季氏笼罩在窒息的低气压下。

李斐然在席云朔面前放下一杯咖啡，回头看了季寒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