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妍对商业运作这方面并不了解，反倒是季寒时信手拈来，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不一会儿，她就呵欠连天，起身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洛锦心迎面走来。

温妍往左让开，她也往左，温妍往右，她也往右。

分明是故意的！

“洛经理什么意思？”

温妍抬眸看她。

洛锦心那化着明艳妆容的脸上，露出高傲的笑容：“温小姐，我真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温妍觉得这人嘴里绝对说不出好话。

洛锦心勾唇道：“佩服你脸皮够厚，这里一屋子专业人士，只有你什么都不懂，却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

温妍笑了笑：“温氏是我娘家，季氏又是我老公的，我当然心安理得了。”

“你——”

洛锦心脸色一变，冷笑，“我听说你和季总的婚姻即将崩溃。”

“哦，是吗？我的婚姻快崩溃了？”

温妍故作惊讶，“怎么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外人这么清楚？”

洛锦心双手抱胸，凑近她小声道：“我还听说，季总早就拟好了离婚协议，就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随时会递到你手上。”

“祝你好运。”

洛锦心翻了个白眼，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温妍若有所思。

季寒时拟好了离婚协议，这倒不奇怪。

只是洛锦心是怎么知道的，而且言语之间，她总提到季寒时。

难道她就是安插在温氏的商业间谍？

带着这个疑惑，她回到会议室，时不时看向洛锦心。

洛锦心更得意了，以为她刚才的话刺激到了温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