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嗯?”
“这里有一道裂缝,会伤到。”
“哦”
沈云锡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留下。
一名剑客,只会让心悦之人这般触碰自己的佩剑。
——也只会为自己的心停留。
—
一晃眼,十多天过去了。
天下第一的剑客在这段时日里,成了小尾巴。
静默地跟在林家小姐身后,亦步亦趋。他分明没做过这样的事,却适应极了。
他像是很听话。
就像现在。
河岸边,石梯上。
白衣剑客端坐着,不在意上面的尘灰会弄脏自己的衣袍。
穿着夏衣的林家小姐就蹲在他身后,轻盈的衣摆遇了风便浮动着擦过他的手背。她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靠过来轻轻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捻着一枝花,要往他发冠上插。
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把那同他格格不入的鲜花簪上他的发。
如此便满足极了。
心里充盈着温柔的情绪。
“云锡哥哥,”
拨动了下“生长”得格格不入的花枝,双眸弯起,林芙低头伏到沈云锡肩头,侧脸看着太阳在河面上洒的金光。
“我想去外面看看。”
“离开雁城,瞧瞧别的地方长什么样。”
沈云锡:“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