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道致命伤又该怎么解释?”

汉克也很坚持,“一真凶一替罪羊的模式的话,人证并不是必须项,你或许就是随机加入进来的变数。”

“至于后一个问题,完全可以先用别的手法先杀死伯爵,之后再补一道‘致命伤’。”

伊妮娜目光微闪,看向林芙。

她在怀疑。这种怀疑中还掺杂有些许不解与怫郁。

她感觉自己被愚弄了。

埃文也想起来,之前在回来的路上,塞琉叶确实说漏嘴,暴露了自己早已和一名未知的参赛者缔结了合作关系。

“我和塞琉叶离开书房时,伯爵还活着。”埃文说道。

“假设合作的说法成立,那在我们按单人推时,真凶一定会在嫌疑小的哪一方,替罪羊则嫌疑大”

汉克:“这个我们之前已经分析出来了,一半一半,再从中找组合关系。”

他把对海瑞森状态的怀疑说了,“而且塞琉叶是找到海瑞森之后去的三楼,我倾向于是他们。”

他这么一说,就表示他认为塞琉叶是真凶,海瑞森是替罪羊,正因为有合作知道真凶是谁,海瑞森的状态才会那么松弛、不积极,并且还有暗戳戳往其他参赛者脑袋上扣帽子的嫌疑。很合理,完全能说通。

林芙蹙起眉,有点急地想为自己辩解:“这个计划需要合作双方之间有足够的信任感,我和海瑞森才第一次见,怎么会提出或者同意这样的计划?”

海瑞森饶有趣味地看着她,哪怕火都点到自己这边来了都不着急:“这办法还真挺聪明,可惜,反正我是没能想得出来。”

他这个反应,汉克反倒犹豫了。

这人确实不像是会有人愿意跟他合作的样子。

“但你确实跟一个人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