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对。”
“行了,”伊妮娜一心想找线索,开始催进度:“搞快点。”
天幕上的倒计时一刻不停地跳动着,众人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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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照上的伊妮娜美丽、高挑,却也阴郁、压抑。像是有黑色的影子,再也装不住地从心里渗了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浸染成了灰色。
她有一件被剪得破碎的旧衣物,上面用红色的笔触写下了一些东西,人们能从中读出她无处发泄的憎恨。
她憎恨薄情偏心的父亲、疯狂严苛的母亲、不思进取却能获得一切的弟弟!尤其是塞琉叶。那个幸运的女孩。
她躲在暗处,看着她,讥笑她,幻想她……最后扭曲成了某种荒诞的侵/占/欲。
她开始沉浸在被自己歪曲了的“奇形怪状”的世界里。
在这里,她可以不必接受母亲可悲可笑的规训,可以不做完美的、被阉/割了一切感知的女性。
她可以是个男人,她将从一个暗格里拿出深藏的武器,然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找到正无忧无虑熟睡的妹妹。“他”俯身去抱住她,随后有多卑劣就有多兴奋。
“他”飘飘然地,已经感受不到任何阳光的温度。
这一幕被埃文看见了。
他无声地路过,随意地瞥了眼,再无所谓地收回视线。
他不在意这些。
更准确地说,他不在乎很多东西,总是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翻阅书籍。
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书本能勾起他的兴趣。如果不是每餐都有人通知、也必须得去参加的话,他或许能把自己活活饿死在这种似乎不大正常的兴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