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说前日宰相大人可能是来求娶公主的,在书阁待了许久。”

平日无聊的是宫女们围在一起说着这几日的八卦。

唯一未嫁的羲和公主尊贵无比,平日里不可能抛头露面,仅有的一次还是在皇帝的宴席之下。

果然真正的绝色美人仅仅只需要一次的露面便可惊艳朝堂内外。

“你说皇上有可能把公主下嫁给宰相大人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吧,毕竟公主下嫁都是勋贵家族。虽然宰相现在位高权重,但是家世远在江南那一边,对这边的影响寥寥。”

久居深宫的人没有省油的灯。

自古以来,公主要不在乱世远嫁外邦做安抚和平的象征,要不就是在盛世嫁给同朝的勋贵家族,用来巩固族中的血脉缘亲。

嫁给朝中的实权部门的宰相这个事情基本不可能。

毕竟不管有多好用的臣子,始终是臣子,不能成为皇室亲属,更何况公主嫁过去,那李家岂不是成为了外戚!

已经有了一个一家独大的顾家外戚了,再来个江南世家的外戚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子清,你求娶舍妹的事情,还是放下吧。”

远在晋书阁的皇帝与坐在他面前的李修贤下着棋,子清是他的字。

他们四年来相互扶持,他为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多年的默契甚至远超平常君臣之间的友谊了。

“皇上,臣对羲和公主一见钟情,难以忘怀。而且公主与臣都已经到了待嫁与该娶之时,莫非皇上你也怕外戚之风的非议?”

正说着,他下了一步棋子,堵住了白棋包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