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而言,他到底是祸,还是福,他想了一辈子也没有答案。

于他,她是救赎,亦是慢性的毒,诱他情深,磨他心志,去得洒脱,留他一人。

孤寂冰冷的深宫——虞川今小小的身子凑到两幅画前,圆圆的眼睛里含着惊艳与疑惑,对着闭目养神的帝皇问道:“皇上大叔,这两幅画画的是谁啊”纪吾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犀利依然可见年轻时的锋芒,但满头的白发却沧桑尽显。

视线触及到其中两幅画的其中一幅时,锋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思念。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影孤寂萧索,刚毅的侧脸却可见疲态与颓然。

“她们皆是朕一生所爱,一位是朕的母妃,一位是朕的皇后,朕的求而不得。”

“爱是什么都是皇后了为何还求而不得皇上位高权重,也会求而不得吗”虞川今拧着眉一脸深思。

纪吾闻言神色逐渐恍惚,苍老的手指缓缓摸着画上的纹路,似要将画中女子刻进骨子里。

许久,叹息一声,年轻的棱角已被孤独痛苦的岁月磨平。

“朕老了,答不出来这些了,朕也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对朕罢了,朕还在这较什么劲。”

而期待着答案的虞川今还是第一次见无所不能的皇帝被难住,眼里含着稀奇,悄悄地瞄了一眼画中的年轻女子,稚嫩的脸上挂着笑容,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笑起来,与画中的女子有六分像。

虞川今觉得这位已故的皇后甚美,仅一袭粉色宫装,不施粉黛,却美的像个仙女,是他此生见过最好看的,比他娘还好看。

纪吾恍惚地看着稚子的眉眼,试图从中找寻鲜活的影子,奈何皆是虚妄。

虞氏,为何从不入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