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只听得帝王叹气,他将窗帘放下,看了过来,眼底的情愫幽深复杂。

“为了替母妃复仇,朕必须无情亦无心,但唯有你虞泠是例外,你只是失忆了,何来宛宛类卿一说?朕爱的始终是你一人。”

“在你未失忆的时,朕便告诉过你,勿听,勿信,勿哀,可是你却完全未放在心上,或许是朕高看了你的智慧,故今日重新详说一次,朕要你勿听,只因真相往往由权势者掌控,宫里的传闻皆是朕安排的,朕要你勿信,只因纯善之人易被用之,而你是朕的,不可以被发现的软肋!朕要你勿哀,只因朕知你想要的独宠,但落子无悔,朕不能立刻给你,所谓的后宫佳丽,所谓的雨露均沾,所谓的龙子,皆是帝王之术。”

泠朵看着始终盯着自己的帝王,耳边是他冷淡的话语,一时间久久不能回神,她已经不记得与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了,他解释的再多于她而言却像是听着他人的故事。

“看得出来,你很爱她,但是往日之事不可追,你还是放了我吧,我不是她。”她才不会被诈出来。

谁知,下一刻,手腕被他抓住,轻轻一扯,身体便朝着对面扑了过去,正好落进他的怀里,泠朵正要出口指责,唇便被狠狠堵住!

泠朵被这可怕的力道以及疼痛给吓傻了。

在她的印象里,冷瑜每次吻她都是极其温柔的,更不会如这人一般,用啃的!

反应过来,泠朵眼里堆满了怒火与控诉,手狠狠地掐住男人的腰,有百倍奉还的意图。

腰间的疼痛难以忽视,但纪吾并未将人放开,只是拧着眉吻得更用力。

一个腰上报复,一个嘴上还之,马车内的旎旖二人丝毫不知。

马车外的李德全看着面前的宫门,却不敢吱声,静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