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小疯子。
仅仅几招,千面的身上几处便已经见了血,但他心里却愈发地放松,毕竟冷瑜这个人他了解,没有第一剑便拿了他的命,那便是对他的命没什么兴趣。
他死不了,伤这些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算是家常便饭,被砍上几刀倒也没什么。
实在打累了,千面便将剑扔在一边,人也顺势倒在地上,颇有些崩溃地说道:“冷兄,说吧,你到底想干啥?”
冷瑜挑了挑眉,拿起他的明黄色袍子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似故意为之,“千面,你喜欢那个女人吧,我也是可以卖你个人情,你身上的伤就当抵消她犯的错,不过,你最好好好看着她,要是她再敢在虞姐良人面前蹦跶,那届时我会一剑封喉。”
千面眼眸微闪,倒是惊讶得很,捂着伤口站起身子,“你这你这你这,竟然是一发冲冠为红颜!没想到啊,行,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冷瑜心里划过一丝别扭,只觉得他脸上的神情颇为丑陋。
冷哼一声,“别高兴地太早,有你还我人情的一天,对了,别去扰了虞良人的清净。”接着嫌弃地甩开脏污的袖子,飞身离开。
千面这才嘶地一声,开始查看身上的伤,每一处都与致命处堪堪而过,瞬间脊骨发寒,今非昔比,疯子眼下何止可怕。
次日——泠朵打着哈欠起床,瞬间被床前站着的人吓了一个激灵,“冷瑜,你大清早的吓人干什么啊!”
冷瑜一脸笑眯眯,“姐姐,你不是喜欢出宫吗?要是有一天能永远地离开皇宫,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