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豪华游轮上,盛大的婚礼进行着。
泠朵穿着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纱被云父交在阿肆的手上时,还有点不真实,只觉得一切发生地莫名其妙快。
“新郎,你愿意”“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我愿意。”
流程完成,党肆嘴角的笑难以抑制,最后吻住少女的唇,向大海诉说着爱意。
晚上,泠朵看着手里一沓房产证加各种股份转让书陷入了沉思,只觉得阿肆的爸爸妈妈也太大方了。
正想着,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陷入了温暖且熟悉的怀抱。
“老婆,在想什么?”
泠朵被这声称呼叫红了脸,将一沓文件放在一边,“阿肆,你这样叫我,感觉好不习惯。”
灯光下,党肆凝视着少女娇嫩泛红的小脸,喉结微滚,“不喜欢吗?”
泠朵窝在他怀里,“喜欢,就是不习惯。”
党肆脸上多了丝隐忍,吻了吻少女的发丝,面不改色地说道:“那习惯了朵朵能叫我老公吗?”
泠朵没注意到空气中的暧昧,点了点头,还想继续说话,猝不及防地被压了,耳边是炙热的鼻息。
“老婆,我可以吗”自带消音。
泠朵微愣,还未说话,唇便被他轻轻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