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戏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精彩,它现在倒是十分期待以后的场面。
最好能多生几个小崽崽,它最近正愁没事干,还是挺想念之前替崽崽带孩子的日子。
夜幕降临——玉枝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夫人沐浴,倏地,家主出现在身旁,玉枝忙垂首将帕子递过去,悄悄地退出屋子。
泠朵正闭目养神,十分舒服地泡着热水,裸露在外的肩膀有些冷了,秀眉微拧,玉枝怎么不动了。
“玉枝”身后之人继续动作,肩膀再次被沾着热水的帕子包住,带来丝丝暖意,泠朵禁不住发出舒服地喟叹,天鹅颈扬起,展现出完美的弧度。
沈知瞻擦拭的动作一顿,喉结微滚,目光似狼,直勾勾的悉数落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指腹余留点点回味。
三个月了,可以行房事了。
泠朵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离开了水池,紧接着置于一个有着丝丝暖意的怀抱里,抬眸看着来人,疑惑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锦缎料子紧紧贴着肌肤,泠朵不适地动了动,娇嫩的皮肤泛着红。
沈知瞻眼眸墨色渐浓,“想阿泠就回来了,阿泠想我吗?”此时温润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
泠朵身子再次不适地动了动,拧着眉道:“我在沐浴,放我回池子里,还有你的衣服磨得我这儿很不舒服。”娇媚的声音带着丝丝嫌弃。
沈知瞻顺着她的手势看去,眸色更深,指尖在那处来会摩挲。
泛红了,金枝玉叶,一如既往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