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伤感时,又到了每日翻牌子的时刻,倏地,泠朵的伤感更甚。
坤宁宫——“今夜陛下又去了何处。”男人语气极淡。
吉祥闻言欲言又止,半晌答道:“木生。”之后在公子的眼神示意下离开房间。
一抹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内,来人一袭黑色锦衣,正是国师江岱。
沈知瞻眼眸微闪,“你来作甚。”
江岱立如芝兰玉树,眼眸平淡如水,淡声道:“沈知瞻,你会是一个好帝王。”
沈知瞻闻言面色毫无波澜,只是低头专注地作画。
江岱继续道,“如若你为君,江岱愿意辅佐。”
沈知瞻对此不可置否,但依旧不发一言,将笔放下,吹了吹宣纸上的墨迹,看着画中之人,眸里是无尽的温柔。
江岱站在原地,丝毫不介意唱了独角戏,多次劝说无果,兮语丫头的心思注定落空。
半晌,淡漠的声音响起,“先皇忌日在即,夜间忌烛火,乃最佳时机。”
江岱眼里闪过一丝赞同,心里的惋惜更甚,沈知瞻具有帝王之才,真是可惜了。
倏地,视线落在桌案的画纸上,待看清画中女子时,淡眸微动,薄唇微微抿起。
片刻,江岱闪身离开房中,窗外的微风吹起了画纸的一角。
沈知瞻忙将画压住,眼眸温柔如水,似冬日暖阳。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陛下一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