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之人已经离开,青阑眼眸微闪,将昏过去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怀里之人,此时面色红润,秀眉微皱,时不时嘟起唇呢喃。
大掌安抚地抚摸着墨色柔顺的发丝,薄唇亲在女子微颤的睫毛,又将脸上留下的泪痕尽数舔掉。
最后,薄唇再次吻了上去。
甘之如饴次日——林间偶出鸟鸣声,居处更甚无人声。
泠朵缓缓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瞳孔微缩,脑海里一闪而过昨日的些许场景,不可置信地咬紧下唇。
她明明在喝米酒,怎么会主动去咬青阑的嘴巴,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人类常说喝酒误事……她不会对青阑霸王硬上弓了吧!愈想愈觉得有可能。
青阑睁开眼看着女帝的神态面色一顿,薄唇翕动,不知该从何说起,半晌,道:“陛下,贫僧心……”话还未说完,便被女帝强硬打断。
“不必说了!朕之过。”
泠朵缓缓起身,将衣衫穿戴整齐,侧目而视,淡声道:“可愿还俗入宫为妃,如若不愿,朕可许你富贵荣华,一生无忧。”
青阑闻言淡眸微动,直直地看着女帝的背影,眉眼清俊非凡,片刻,回道:“青阑破戒,乃佛门罪人,多谢陛下收留。”
泠朵听着心里的愧疚更甚,一时之间更加不是滋味了,半晌,缓步离开。
青阑指尖触碰被褥,闭眼细细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暖意,宛如神佛,再次睁开时,眼里似有万千温柔红尘。
陈总侍等了一夜,看到身影后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伺候女帝上辇轿。
泠朵坐着龙辇回到养心殿,途中呼唤了统统几次却皆没有得到回应,心里不免开始有些担心,统统怎么也不见了……
直到午膳时,统统才出现,泠朵一边用着午膳,一边询问着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