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熙觉得燕尧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不悦反驳道:“燕男妃说这话可不中听,所谓花无百日红。”
燕尧狐狸眼里含着不悦与嫌弃,并不想和这傻白甜废话。
要不是你有个爹,坟头草都长得老高了!
温以辞端起茶微抿一口,目光幽深,放在桌上的指尖有一没一地点触,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泠朵腰酸腿软,由着景沐搀扶着逛御花园,老远就看见前方成堆的男人,便想起这一月以来多次发生的御花园男妃因争执而失足落水之事,为了避免不可必要的麻烦,抬步就要走另一条小径。
景沐眼眸微闪,薄唇微抿,半晌轻声道:“侍身许久未与众男妃一聚,如今遇见避之恐怕不妥。”
泠朵闻言步子一顿,又看了看前方的亭子,片刻淡声道:“扶朕过去吧。”
自己需要人搀扶,而陈总侍一行人又皆等在御花园外,景沐在宫里没有背景,因她得罪人,她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索性就陪着他去聚一聚。
景沐眼眸微亮,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女子走向前方的小亭。
温以辞笑着看着这刺眼的一幕,花团锦簇之下,男子清俊非凡,女子貌若神女,亲密无间,倒是郎才女貌得很。
景沐,你怎么不去死啊!
燕尧狐狸眼眯起,皮笑肉不笑,手里的茶杯倏地被捏碎,碎片扎进肉里,血水溢出,但他却丝毫不在意,似笑非笑道:“轻轻一捏便碎了,真是无趣,外强中干,无用之物。”冰冷的视线落在走近的景妃身上。
景沐自是听懂了言外之意,但面色波澜不惊,依旧温润平淡。
“陛下万安。”众男妃齐齐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