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朵打量了二人许久,看着和谐的画面,眼眸微动,难道江岱是因为喜欢女主才回朝的
燕尧看着陛下看了那江岱许久,狐狸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嫉妒,倏地眼眸微闪,指尖极其“无意”地一碰,“啊——好疼!”与此同时眼尾发红,可怜兮兮地看着女子。
泠朵听见动静便收回了视线,接着拧着眉看着叫疼的燕无缺,这位燕男妃最近怎么如此娇弱,时不时都要叫疼。
燕尧眼中含泪,哽咽道:“陛下,侍身的手方才撞到桌子了,莫名地疼,陛下可否为侍身……”声音极其小声,说到最后还没了声。
泠朵面色一顿,这燕妃最近说话也奇奇怪怪的,这会应该只有周围的人能听见吧,愈发没有男子气概了。
温以辞哪里看不出某人装模作样之下的小心思,遂在一旁轻声道:“陛下,侍身略懂些医术,可以为燕男妃看看。”
泠朵闻言觉得甚好,她真的很怕燕无缺的缠人,每每都会让她崩人设在崩人设的边缘徘徊,眼下还是不要与他接触最好,遂点了点头,“准。”接着便转眼看着台下的舞蹈。
温以辞起身行礼后便坐到了燕尧的身旁,与对方的皮笑肉不笑不同,温以辞笑得极为纯粹。
燕尧在这个小妖精的手碰上来的那一瞬,面色难看,仿佛吃了屎一样,接着佯装吃惊,“韵妃的医术果然高超,本宫的手这就不疼了。”
温以辞笑意更甚,遂轻声道:“燕男妃谬赞了。”遂起身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