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沈丞相今日未参与其中,只是坐在远处郁闷地喝着酒,一杯接一杯,十分想不通自家素来聪慧精明的儿子为何会争不过一个小小的温家之子,现在反而被对方蹬鼻子上脸。
一旁的傅大夫倒是心情极好,一向滴酒不沾的他也小酌了一杯,心情舒畅。
谁叫今日的沈蒲看着心情不是很好,沈蒲这个死对头不好,那么他傅瑜心情就好。
接着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台上,待视线落在自家儿子身上时,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精明的眼里划过一丝嫌弃与唾弃,十足的恨铁不成钢。
逆子!连个争宠都不会!这般好的时机竟然毫无作为!
什么都得靠他这个老子!逆子!
宴会中期——正位上的女皇陛下拧着眉,面色更是可见几分怒气。
大臣们擦了擦头上的虚汗,也不敢在欢声畅言,只是在心里咂舌,这战神原兮语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让当今圣上等她如此之久,不过想想原兮语虽乃一介女子,但身怀大志,又雄韬武略。如今兵权在握,再加上国师江岱徒弟的尊贵身份,如此猖狂也是应该的。
沈知瞻察觉到大臣的莫名神色,动作一顿,接着将酒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那双温润的凤眼里是无尽的冷意与杀意。
原兮语,真是不知死活。
泠朵抬手示意温以辞退下,面色微冷,即使一语未发,周身的低气压也说明了一切。
88叹息道:“夏泠这个女皇当得好憋屈,一代女皇,名存实亡,有病还不能说。”
泠朵缓缓问道:“统统,夏泠真的算是反派吗?说她昏庸,但每次早朝以及堆积成山的奏折,她一样不落下,她喜怒无常,暴戾成性又是由于暴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