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人难免有点奇怪。
这么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但身上的气息却过于压抑低调,整个人就像蒙尘的明珠,准确来说更像黑暗中的……影子。
——泠朵躺在软榻上如往常一般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听着统统昨日反馈却被主神批评并且关禁闭一夜的苦水。
“朵朵,呜呜呜爸爸真的太惨了,主神他说我业务能力不行,办事能力不足我好委屈呜呜呜……”
“主神就是在针对我呜呜呜我又没得罪他,虽然没立什么大功,但是人家也勤勤恳恳啊呜呜呜。”
泠朵耐心地安慰着,心里愈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主神有丝丝不满。
这个主神只知道颠倒是非,冤枉统统,真是个不称职的老板!
门外的陈总侍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抬步进入殿内,行礼恭敬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门外也已布好辇轿。”
泠朵闻言点了点头,中止了与统统的对话,将奏折放下,起身下榻由着女侍替她穿好鞋子,抬步走出养心殿。
一出养心殿,迎面而来的便是前日才冷落的沈皇夫。
沈知瞻风轻云淡地走到女皇面前,俯身行礼,温润道:“陛下万安。”似前日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泠朵拧着眉看着他,眼眸平淡,似看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沈知瞻压下心中的苦涩,嘴角的笑比哭还难看,“阿瞻想着陛下身为女子,应是不太了解何为好男儿,特此自请替陛下选妃。”一字一句,都在割自己的心,但他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