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瞻面色一沉,“本宫可是说过,以后不要与她的人来往!”清润的声线里第一次有了丝丝冷意。
这是吉祥打小伺候公子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他这般大的怒气,吓得面色一白扑通直直跪下,颤声道:“是自称原小姐的人主动找奴才…奴才只是觉得公子既然对原小姐有意…而且那人说信中有极为重要的事…”
沈知瞻拧着眉,似想到了什么,道:“这封信可是一直在你手中”声音更是平淡冷漠,丝毫没有平日里的温润。
吉祥伏着的身子哆嗦地更加厉害,颤声道:“这这封信一直在奴身上。”也不全是,他被人泼了一身水,就换了一次衣服,但现下公子这般,他哪里敢说啊。
沈知瞻闻言面色逐渐和缓,看着手中的信封,好看的凤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屡屡纠缠,真是令人厌烦。
“没事了,你下去吧。”声音恢复了昔日的温润,让人如沐春风。
吉祥松了口气,起身行了一礼退出殿内。
沈知瞻本想将信烧毁,但思量片刻还是将信缓缓拆开,但看到纸上是一片空白时,清俊的脸迅速一白,眼里是无尽的慌乱。
原兮语断然不会煞费苦心地送来一封白纸,唯一的可能便是信被人掉包。
有人在算计他,或者说是在算计他身后的丞相府!
简单的一封信,如果联络的对象是外臣与男妃,无论上面写的什么,都能引起一个帝王无尽的猜忌。
如若这封信到了陛下手中,那他这个倍受宠爱的沈皇夫注定会被厌弃。
沈知瞻握着信的手指用力发白,忙动身朝着养心殿而去,步伐快却稳,一看就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