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瞻见势忙上前一步,温声道:“请陛下饶过他们,是侍身执意在此等候的。”

今日的沈皇夫一袭青色墨竹纹锦衣,外面披着女皇特意命人用珍贵的蝉翼纱所制的白色外袍,云纹腰带上系着浅青色玉环,随着行礼动作发出细微叮咚音响,墨黑色的及腰长发悉数散在身后,发间仅戴着一只白玉兰花簪,体肤白皙,玉质金相,温润如玉。

“侍身在此等待,陛下回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侍身,陛下也可以第一眼看见侍身,陛下不高兴吗?”亲润的声音中带着温柔缱眷,似情人的呢喃,带着绵绵爱意。

泠朵忙近身将人扶起,“罢了,既然阿瞻求情,那朕便饶了他们。”抬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脸后便牵着缓缓进入殿内。

却在心里微微困惑,为何这一月以来,她都未觉得沈知瞻厌恶自己呢,反而十分温柔知意,对待下人也不似剧情里那般冷漠呢?

88:贤惠,温柔,和善,谁不会装,佛面蛇心啊呸!!!

沈知瞻眷恋着脸上温热的触感,凤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这一月以来,陛下与他的亲密永远只限于简单的肢体接触,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陛下其实并不想与自己亲密,遂与自己相处永远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是为何又对他百依百顺。

陛下啊,你到底对我是怎样想的呢?

88留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崽崽为何从来不牵爸爸的手呜呜呜呜呜。

紧随其后的陈总侍看着这和谐的一幕,面色微顿,这沈皇夫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陛下无论多心烦多暴躁,与他相处时总是会心情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