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朵闻言点了点,执起案上的白玉秤杆将红盖头挑开,待看清盖头下的脸时,眸底闪过一丝欣赏与喜爱,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玉质金相,冰壶玉衡,给她的感觉就像光明神哥哥。

沈知瞻被烛火光刺得凤眸微眯,待适应了光线后缓缓抬眼,在看清女子的脸时,眼底的厌恶瞬间变成了错愕与惊艳。

红烛摇曳,光线暗淡,高贵奢华的寝殿内,跪着的男子错愕仰望,榻上的女皇居高临下,一男一女,皆美如天上人。

沈知瞻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再次行礼,一字一句缓缓道:“侍身沈知瞻叩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泠朵单手撑头,虽不解他为何还要第二次行礼,但这与她都没什么关系,她要做的便是宠着他,遂起身将人扶起,柔声道:“阿瞻,以后见朕不必行礼。”

沈知瞻呼吸微窒,视线悉数落在女子扶着自己的雪白柔夷,凤眸里闪过欣喜与痴迷,情不自禁地握住那雪白柔夷,半晌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逾矩的行为时,面色一白就要下跪谢罪,却被女子阻拦。

泠朵拦着沈知瞻的动作,严肃地看着这个自己需要宠着的男人,红唇微启,缓缓道:“在朕面前不必如此拘礼,阿瞻,朕心悦你,将给你一切殊荣。”

88:爸爸一点都不嫉妒,真的沈知瞻闻言凤眸微动,清俊非凡的脸上面色恍惚,心里早已经因为女子的一番话翻起惊涛骇浪。

她说心悦他时,他仿佛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一开始厌恶的女子一见钟情了。

他背弃了世道,也背弃了曾经的自己,就这么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女皇陛下,哪怕她昏庸无道,哪怕传闻中她残暴成性,哪怕他曾经是多么地厌恶她。

泠朵看着面色恍惚的男子神色一顿,难道自己这样还不够宠,他怎么没有反应呢?遂将人扶着与自己坐在一起,轻声问道:“阿瞻这是怎么了?可是不信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