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高瘦的身形缓缓消失在原地,临走时死气的视线落在池宴的嘴角,浓烈杀气油然而生。

修斯环着臂靠着粗壮的树干,并不想与弱小蝼蚁多言,余光看向少女房间之处,垂下眼眸,眸底闪过一丝血色,眉间的红痣更为妖冶邪魅。

昨日亲她时,她作出的反应应是发情初期要来了,隐晦地问起她,才知她貌似并不知道这回事,还觉得自己些许是病了,真是可爱的小姑娘。

世间最后一条美人鱼啊,本就不谙族内世事,又怎会知这一远古密事,不过这对于他的计划来说的确是方便了不少。

思此,舌尖舔了舔唇角。

池宴冷眸看着二人依次离开,这才看着靠着树干的修斯,眸底含着微不可查的忌惮,薄唇翕动,最后抿了抿唇抬步离开,修斯不明身份又实力强劲,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修斯察觉到池宴临走时的眼神,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又将视线落到少女的房间,那眼神似能透过厚厚的墙壁,看清里面的场景,半晌修长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次日,阳光透过窗,晨光贪婪地爬上少女的脸颊,绝美精致的睡颜,如小池中的碧荷睡莲。

倏地,少女如蝶翼般的睫毛微颤,微微转醒,睡眼朦胧,似镜中花,美丽动人却又不真实。

少女懵逼地撑起身子,半晌似感觉到什么奇怪之处,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丝丝疼意让她止不住地轻嘶了一声,紧接着秀眉微微拧起,猫眼里是无尽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