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三人黑沉着脸回到船帆,这几日,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战斗之中,却始终无法分出胜负将其中一人除掉。

池宴看着平稳的船帆,冷声道:“怎么回事”凌厉的视线落在身上,漠北脊骨一寒,回道:“刚刚的动静是一个实力强劲的男人制造出来的,只是这人是泠大人在佛罗里岛屿的人。”

此话一出,三个颜值过硬的男人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水来,纷纷抬步朝少女的房间快步走去。

泠朵坐在床上,疑惑地看着四个奇奇怪怪的小弟,不禁抬手抚摸着手腕处的蛇形手环。

池宴冷眸看着眼前暂且不明实力的男人,冷声自我介绍道:“我是池宴,是泠大人的第一个追随者。”气质冷冽,如冬日凛风。

季刑笑眯眯道:“我是季刑,以后就都是同事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慕白里白色发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修斯,道:“慕白里。”那眼底的杀气快要掩饰不住。

修斯慢条斯理地睨了一眼三个伤势极重的男性异能者,漆黑的眸里泛着丝丝红色,无尽的冷意与杀意,在心中思量着如何将三人一起处理掉。

泠朵猫眼微闪,翻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见四个小弟齐齐看了过来,让她身形一顿,不得不启唇问道:“看着吾做甚”88:“天哪,四个变态,救命,谁来救救它的崽崽!!!”

四个男人各自对视一眼,空气中夹杂着火药味。

池宴抬步走近床边,单膝跪下,眉眼深邃,缓缓道:“作为第一任追随者,我最有资格伺候泠大人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