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低声道:“泠,我是池宴。”
小美人鱼海蓝色的眼眸漂亮极了,矜贵地点了点头便重新游回了水池中央。
池宴看着裤脚的水渍,美人鱼一族爱记仇这点倒是说的没错,耳麦里传来漠北的禀报声,遂看了一眼水池里的倩影抬步离开了宫殿。
被强迫关禁闭的紫色火焰眼睁睁地看着爱神小宝贝的影子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一团小小的火焰瞬间烧了起来,似发泄着浓浓的怒气与委屈,以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憋屈。
良久火焰变小回归原样抖擞了几下,似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佛罗里岛,古鉴图蜷缩着血迹淋淋的蛇身看着眼前这个实力恐怖的怪物,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你是谁”修斯佛罗里嗜血的红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岸上狼狈不已的蝼蚁。
“吾之姓名,尔不配知晓。”
“尔见过佛罗里氏族末代,故吾留尔性命为吾效力。”
“若背叛吾,必杀之。”
话落,池潭里怪物的蛇尾消失不见,半晌,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子走出了潭水,水珠顺着肌肉缓缓流下,猿臂蜂腰,肌肉紧实有力,一举一动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