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止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笑,这样泪水就流不下来了,哭从来没有任何作用。

自那日以后,纪星止便去书房找了纪淮,低声恳求道:“我想离开纪家,我想一个人生活。”

纪淮靠在椅子,皱着眉看着这个儿子脸上的淤青,眼底划过一丝厌恶,遂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个要求,大学必须去纪家势力下的华尔贵族学院。”即使是个私生子,也不能上不得台面丢纪家的脸。

纪星止麻木地点了点头,只要能离开这个地狱,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回屋收拾好行李离开了纪家。

纪星止的一生永远上不得台面,他就像一缕抓不住的风,随时都可能离开。

但世界以痛吻他,他却报之以歌。

他希望世间每个人都能被温柔以待,因此他的脸上总是带着如沐春风的淡笑,所有人都对他言辞褒奖,但……其实他从不在乎。

他知道,他的这颗心早就生病了。

直到那一天,因为与老师商量国家创新创业比赛的事他第一次坐上了末班车,遇到了她。

少女莹白的小脸因急促奔跑显得红彤彤的,真的很美,但他却仿佛在她身上看到更美的东西,心跳莫名地速度加快。

真是太奇怪了,仿佛她是他命中注定的宿命一般,仿佛他的这颗心是为她而生的。

他鬼使神差地拦下了车门,再缓步走到了车尾后排坐下,但他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少女的动作,在少女走过来时镇定的面容下早已方寸大乱,强装镇定问了一句,“要听歌吗”在看出她的不愿时,第一次强迫一个人,为她戴上了耳机。

半个小时的车程,却是他纪星止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仅仅是因为身边有一个她,这么莫名其妙,可就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