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淅沉默了一会儿“总之,我会比爱他更爱我自己的。”

付司野摸了摸顾雨淅的头“这才对呀,你才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

顾雨淅“你也是。”也摸了摸付司野的头。

付司野握住顾雨淅的手,看着顾雨淅“你看看,这段时间你都忙瘦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餐厅送过来。”

顾雨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想吃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

本来还担心顾雨淅状态的付司野笑了“要不给您整个满汉全席。”

从医院仓惶逃出来的宋时昂回到了公司,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

不开灯的办公室里,鱼缸亮着微弱的光,窗外的五光十色,车水马龙都成了倒影。

他颓废的靠在办公椅上。

顾雨淅打他的那一巴掌并没有使上一点力气,却把他打清醒了。

宋时昂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自私与贪心。以前顾雨淅叫他一声舅舅,他就以为哪怕顾雨淅嫁给了付司野,他也依然可以以舅舅的名义爱着她;以前他把控着开阳,他就以为哪怕顾雨淅嫁给了付司野,他也可以通过开阳做顾雨淅最需要的靠山;以前顾雨淅说着爱她,他就以为哪怕顾雨淅嫁给了付司野,他也可以克制感情安慰自己成全是多么伟大!

可是现在,这些幻梦都破灭了,他宋时昂在顾雨淅眼里不过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商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敢爱她的胆小鬼。

宋时昂明白,顾雨淅离他越来越远了。

宋时昂的手机屏幕亮起,原来他忘了今晚与林清清的约会,他恍惚的把车开出路口,那么一瞬一辆跑车从他面前飞驰过去,宋时昂控制着方向盘,撞向了路边的垃圾桶,挡风玻璃上出现了裂纹,连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但还好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