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也有地牢,他将人审讯了一番,什么法子都试了试,那绣娘还是招了。

“毒是我下的。”

血液滴落到地上汇成一小摊,她整个人被吊在木架子上,脸上是泥土、汗和血水的混合物,伤口很多,头发散着,五官因为剧痛而狰狞,看起来十分可怖。

“解药在哪?”

“哈哈哈,相爷不会不知道,这种毒没有解药吧。”她突然大笑,牵扯到伤口痛的一阵发颤,但仍旧在笑着。

“展桦,你留在这里继续审,只要不让她死了,什么都可以做。”

“是。”展桦恭敬道。

那绣娘突然挣扎疯狂起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下毒吗?”

萧钰脚步停住,回过身。

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急切地将口中的话吐出,声嘶竭力,“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娶了她,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那么温柔的看着一个人。”

眼泪混合着血水滑落。

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学了织绣,来到了相府,她那么拼命、努力的靠近他。

他的身边一直没有女人,她窃喜她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在这一月之间都变了。

萧钰的神色没有变化,他转身要走。

“你若是喜欢上一个蕙质兰心、善解人意的女子也就罢了,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她配不上你。”

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生在西域,跟着族人学会了用毒,辗转来到中原,来到燕国,大街上偶然的一次回头,她对他一见倾心。

是啊,她心思狠毒,看不惯的人和事物一个都不放过。

可她为了萧钰收敛了多少脾性,一双手穿了多少次针线,绣了多少布匹才来到这里。

他为什么就不肯看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