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其实很喜欢小动物,一个人呆久了,容易变得沉寂、消极,有个有活力的小东西在身边,她的心情明显转好了些。

宫变还是意料之中的发生了,那天傍晚,天边染起了火红色的云彩,一层叠着一层,好看极了。

京城里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动乱,只是宫里,隔着很远都能看到上空飘着的黑烟,有什么在燃烧着。

但其实在后人的记载中,这场宫变却是太子一党被按上反叛之名。

萧钰使了法子,让太子以为是燕温要逼宫,而太子则是想借此机会除掉燕温,并且立功。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调动自己在宫里的亲部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认定了是叛乱。

因为当时燕温并没有率先在宫内调用军队,由此,一场反肃清的宫乱开始了。

“父皇,二哥已经带着人,就要逼近未辰宫了。”

皇帝脸色难看,眼里映着怒火和惊惧,“他好大的胆子!”

皇帝到了这个年纪,不但隐约感到对死亡的恐惧,还顽固自大,敏感多疑,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他派去调查的亲信此刻也回来了,亲信对皇帝点点头,脸色沉重。

皇帝不信别人,但这个亲信是他当初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两人年轻时也曾南征北战,相互扶持。

但现在,他脸色灰败,身体早就被酒水和美色掏空。

而亲信,两鬓虽然有了白发,但身躯依旧挺拔英武。

皇帝总觉得年轻时候的那些记忆,仿佛隔了一层水雾,到现在,想要回忆,却再也看不真切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想到这些,再抬头时眼里已没有之前的震怒,他嘴唇颤抖,身子如枯败的柏松般干瘪,软趴趴地靠在后面座椅上。

“燕温,我允许你调动御林卫,去把那个逆子拿下来见我。”

燕温接过皇帝给的令牌,道:“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