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芝语打着伞,因为风大的缘故,身上的衣物和伞都被风吹的要变形,在木门上映下不断变化的黑色影子。
舒姝透过微弱的烛火看清了刚刚跳窗进来的人的脸。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对着芝语道:“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芝语道:“小姐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唤奴婢。”
然后,她回了房间。
“你怎么会来这,而且,还受伤了。”
舒姝口中的“你”指的是燕温,之前虔明寺那一面,燕温戴着面具,舒姝理应不认识他。
但上次燕温和萧钰在书房谈话她见的清楚,所以在舒姝眼里,两人上次才算是第一次见面。
“抱歉,有人在追杀我。”
“陆钰呢,他怎么样?”舒姝的声音在大雨声中依旧清晰。
燕温身体一僵,垂下眼,“他没事。”
舒姝看他伤得很重,走到他身边,想着扶他一把。
至少不能在地板上呆着,她尝试拉了两下,还是放弃了。
拿个七八斤的东西她都觉得沉,更别说是把燕温给扶起来了
在意识到自己做不到这点后,舒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箱子,放到燕温面前。
“里面是药,还有包扎伤口的白布,你自己处理下。”
房间的炭火燃的正旺,舒姝指着火盆道:“你要是能动的话,可以到那把衣服给烤干,要是染了风寒,传染给我就不好了。”
燕温听着她淡淡的,甚至有些温软的声音,身体不自觉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