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已经有人来,说是要拆迁了啊。

他收拾了东西,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已经说要正式把他接回李家了。

他看着他们的脸都会觉得恶心,可是,不回去的话,怎么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呢?

后来,他回了李家,高考那一年,他是s市仅差五分就满分的理科状元,甩了第二名二十多分。

他看着他那个所谓的父亲脸上,被别人恭维时的笑意。

他冷笑着,再等等吧。

他越来越优秀,甚至李家的家主,他名义上的爷爷,也见了他。

然后纳入族谱。

他开始慢慢的接触家族事物,然而这种事情只要能有一个开始,他凭着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潜滋暗长地渗入李家管理体系。

大二那年,李家家主已经决定将李家交给他。

放权的那一日,他那个父亲、李成、还有他们手下那批人,都被他弄到了监狱里。

不是他不想让他们死,而是,有时候活着,才是生不如死,他安排了人,那些人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至于他那个爷爷,则是什么也没说。

他孩子一大堆,自然也不会多在意他那个父亲。

李家是没有亲情的。

做完了这一切,他去了奶奶和母亲墓前,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天。

后来,他来了学校的天台。

“你也来这吹风?可是那上面挺危险的,不如坐我这吧。”

时烊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

有一种人,永远不会把天台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天台上的少年似乎是刚运动完,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手上拧着一瓶矿泉水。

真好啊。

他看着他年轻又有活力的面容,竟然真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上面退了下来,坐在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