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舒姝抬眼瞧向对方,弯柳眉,鹅蛋脸,一身淡黄色衣裙,衬得她娇俏可爱,是苏沫,她那个便宜妹妹。
“什么事。”舒姝端着药碗,芝语没在里面放勺子,因为她知道舒姝不喜欢一勺一勺的喝。
果然,舒姝皱了下眉,一下便将里面的药汤饮尽了。
刚喝完,芝语递过来一颗蜜饯。
整个过程没瞧苏沫一眼。
苏沫的母亲是个安守本分的,但是苏沫却并不是。
苏沫本人心高气傲的很,因为舒姝常年躺在床上,她出去应酬的时候颇多,几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苏家唯一的小姐,想要高嫁的心思更是活络的很。
舒姝在心底冷笑,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有那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苏浅,你昨天去宫里,为什么不叫我。”苏沫今天才知道昨天有个宫宴。
昨天上午送来的请柬,被舒姝给拿了,苏沫昨天又没有出门,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这不,今天早上一听说,便跑来找舒姝闹了。
这苏沫,这三年里没少在她手里吃亏,还是不长记性,依旧这么一副跋扈的样子。
“你去父亲那里问吧,我这里需要清静。”舒姝平静道。
芝语叉腰,接着她的话道:“要是打扰到我家小姐休息,我就把夫人请过来,到时候看你是用走的还是跑的!”
舒姝被芝语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
苏沫看着舒姝这么一副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忿意更甚,但是她不敢惹恼苏夫人。
苏父此生钟爱苏母一人,有苏父的衷心,更有苏母十年如一日的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