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半透明的身影渐渐出现，她开不了口，就那么看着舒姝，气息温柔。

“不用谢，去投胎去吧。”

宁舒对着她示意的点点头，身影消失。

“任务评价结果为：ss级，获得积分一万，另消除伪系统获得一千积分，目前积分总计为：五千积分，另惩罚世界是只要出现过负积分两倍的情况就会进入，就算现在恢复正积分也无法改变。”

舒姝点头，“去下一个位面吧。”

——

“小姐，天太冷了，咱们回府吧。”

舒姝走在小街上，天上飘着小雪，她不由又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身边是一个丫鬟模样的丫头，为她举着伞，时不时将手举到口边哈两口气。

“说了让你带个暖炉。”舒姝开口，声音里没有半点少女的清脆，仿佛和这满天冰雪揉杂在一起，弱气又冷淡。

丫鬟甜甜地笑了笑，声音轻巧，“哪有奴才抱暖炉的，我不冷，再说了，我还要给小姐举伞呢。”

伞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话语间，白色的雾气散在空中。

不知是走到了何处，丫鬟把舒姝拉到一边，一副保护的姿态。

舒姝扫了路边两眼，原来，这里是一处乞丐常聚集的街道。

他们大多只穿着薄薄的单衣，衣衫褴褛，裸露在外面皮肤肮脏，皲裂，冻成青紫色。

每天，负责清扫的人都能在厚厚的积雪下发现几具尸体。

或许是丫鬟也觉得瘆人了些，一只手扶着舒姝，脚步加快。

“小姐？”

舒姝因为体质弱，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府了，这次出来，不为别的，只买了两个葱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