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厉一愣，没有变过吗……

其实还是变了，多了商人的狡善和阴厉。

“你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舒姝瞪大眼，“真的吗？”

“真的。”言厉面色柔和。

“走吧，现在是六点，晚会八点开始，我们先去吃饭。”

“好。”舒姝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了下，便跟着言厉来到电梯。

十分钟后。

一家高级餐厅，舒姝和言厉一前一后进来。

这里环境十分幽静，服务员过来让他们点单。

等待的过程中，言厉突然道：“你离婚了？”

舒姝僵硬了一瞬，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明晃晃的一片，倒映着不远处的烛光。

“穆晨他……已经公开了吗？”舒姝垂下头，柔顺的侧发滑落到胸前，看起来有几分落寞。

“没有，我是在你应聘信息上见到的，那上面有婚姻状况这一项。”

舒姝把头发别到耳后，“是，我和他离婚了。”

“或许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有什么原因吗？”

“我和他……不合适。”

服务员一道菜一道菜的端了上来，因为要开车，言厉没有要酒，只上了两杯果汁。

“抱歉，我不应该提这些的。”

舒姝道：“没关系，反正迟早大家都要知道的。”

学校周年庆晚会现场。

舒姝节目期间需要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